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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没什么区别。
这一日,我实在忍受不了那阴冷了,唤人多加了几个炭盆,结果被屋内热浪扑出了一身汗,只得去沐浴了,之后正躲在被窝里抚着肩膀苦熬,听到门响了一声。
只见苏喻双手端着几个瓶瓶罐罐进了来,他行至床前,腾出手来拭去我的冷汗。
我此时见了他,也没什么怨怼了,乖乖脱了衣服,趴在床上。
苏喻对我的旧疾最是了解,他与我在漠北那段日子,不知从哪学来一手药酒推拿之法,虽不能根治,好在也可缓解一二。
见他迟迟不动作,我已然疼得眼角湿润,枕着自己的手背侧头看他,朦胧间,只看到他咬开白瓶塞子,将药酒倒在右手掌心,慢慢摩挲着。
他动作时十分认真,见我望他,他也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我,一时间手上也不动作了。
我忍不住催促道:“疼……你快些……”
苏喻放下瓶子,欲言又止,最终只用一手轻推着我的脸,将我拨了回去,不叫我看他。
他在我后背及肩颈处时轻时重地推拿开来,他一向沉默,我也没心情与他没话找话。
一室寂静中,我开始时还撑着些颜面,到了后面已然控制不住呻吟了出来。
他手劲很重,曾经他也很小心翼翼,不敢用力,但是我这个毛病时日已久,不用力些便像蚍蜉撼树,没有任何用处。久而久之,他也知晓力道了。
他忽然停了停,我背后疼痛又起,不满地回头望他,却见他亦是满头大汗,正褪下外衫,整整齐齐地叠了摆在一边,见我看他,他淡淡道:“殿下房间的火,烧得太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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